在多年的翻译实践中,【上海译锐翻译】的团队经常面对一个核心问题:翻译究竟是机械的语言转换,还是一种创造性活动？

随着人工智能翻译工具的快速发展,这个问题变得更加迫切。如果翻译仅仅是词对词、句对句的替换,那么机器确实可以替代人类。但事实是,真正优秀的翻译,从来都离不开译员的创造性。

那么,什么是翻译中的创造性？它如何体现在实际的翻译工作中？【作为一家上海翻译公司,我们在日常的项目管理和译文审核中,不断思考和实践这个问题。】本文将从多位翻译名家的论述出发,结合中英文结构的本质差异,探讨翻译创造性的内涵与实现路径。

【正文:保留原文核心内容,优化结构和可读性】

关于创造性,我国著名翻译家有过不少精辟论述。

茅盾先生说:

“这样的翻译的过程,是把译者和原作者合二为一,好像原作者用另外一国文字写自己的作品。这样的翻译既需要译者发挥工作上的创造性,而又要完全忠实于原作的意图,好像一个演员必须以自己的生活和艺术修养来创造剧中人物的形象,而创造出来的人物,又必须完全符合于剧本作家原来的意图一样。”

他还说:

“这样的翻译既需要译者的创造性,而又要完全忠实于原作的面貌,这是对文学翻译的最高的要求。”

王佐良先生说:

“文学翻译不是机械乏味的事,而是一种创造性的努力。”

他还说:

“虽然困难不少,我却仍然喜欢译诗,也许是因为它毕竟是一种创造性的艺术活动,它的要求是严格的,而它的慰藉却又是甜蜜的。”

【过渡:从文学翻译引出更广泛的翻译领域】

读到这里,你可能会问:是不是只有文学作品、小说、戏剧、诗歌,翻译时才需要有创造性呢？

答案是否定的。

杨宪益先生的夫人戴乃迭女士,对此有过非常直接的批评:

“我们的灵活性太少了。有一位翻译家,我们非常钦佩,名叫大卫·霍克斯。他就比我们更有创造性。我们太死板,读者不爱看,因为我们偏于直译。……应该更富有创造性。翻译家应大致做到这样。然而,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受过去工作环境的限制,以致现在我们的翻译家比较拘泥于原文,译文平庸,还是深受过去老框框的影响。”

她还说:

“我觉得我们传统的翻译法是直译,过于死板的直译,以致使读者常常搞不懂我们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
从这两段引文可以看出,无论是文学翻译还是非文学翻译,译文都难以和原文完全吻合,译者所追求的无非是尽量接近原文。这就给译者发挥创造性留下了很大的余地。译者越主动发挥创造性,他的译文就越接近原文。反之,译者若不注意发挥创造性,他的译文就可能离原文很远。

【核心分析:中英文结构差异是创造性发挥的关键战场】

那么,汉语和英语在句子结构方面到底有哪些不同呢？【在我们上海译锐翻译日常处理的合同中译英、技术报告英译中项目中,这两点差异几乎出现在每一份文件里。】

第一、意合与形合。

汉语句子结构比较松散,连词用得不多,但意思是连贯的。这就是王力先生所说的“意合”。

英语句子结构比较紧凑,句子内部连接之处,一般都要用具体的词语来体现。这就是王力先生所说的“形合”。

举个最简单的例子:

• 中文说:“下雨了,我不去了。”

• 英文必须说:“Because it‘s raining, I won’t go.”

这个“Because”在中文里没有,但译成英文时必须加上。这个“Because”从哪里来？从译者的判断和选择中来。这就是创造性。

句子中间的这些连接,往往就是需要译者发挥创造性的地方。

第二、重复与替换。

汉语不怕重复,同一个词语可以连续使用。英语则不然,总是千方百计地换一个说法,以避免重复。

例如,中文可以说“我们要重视质量、狠抓质量、确保质量”,“质量”一词重复三次,在中文里不仅不觉得累赘,反而有强调的效果。但如果直译成英文“We must emphasize quality, firmly grasp quality, and ensure quality”,英文读者会感到冗赘。好的英文译文可能会处理为“We must emphasize, rigorously pursue, and ensure quality”——同一个概念贯穿三个动词,无需重复“quality”一词。

这个“省略”或“替换”的选择,也是译者的创造性。

【深化:创造性的边界在哪里？】

说到译文,译文好不好,理解是关键。有时若机械地按照字面的意思译,会违背原文的意思,甚至造成误解。这时译者就要开动脑筋,根据上下文来判断原文的意思究竟是什么,然后加以很好地处理。

那么,什么可以称作是创造性,而非随心所欲的翻译？

【上海译锐翻译对此的理解是:】所谓创造性,就是摆脱原稿的束缚,在译文里面使用最好的表达方式。它不是“乱翻”,而是在深刻理解原文的基础上,找到目标语言中最自然、最准确、最有效的表达方式。

【总结:发挥创造性的三个条件】

要发挥好创造性,【我们的翻译团队在实践中总结出】三个必要条件:

第一,理解要深,要透。

对原文的理解越深、越透,发挥创造性的自由度也就越大。没读懂就翻,越翻越歪——这不是创造性,这是错误的根源。

第二,英语要好。

知道在具体情境下使用什么词,能够感知各个词之间的细微差异。好的译者不仅要“知道意思”,还要“知道味道”。

第三,精益求精。

好的译文往往不是一下子就能轻易想出来的,有时需要冥思苦想,花很多时间。因此,必须有孜孜不倦、精益求精的精神。

戴乃迭先生说大卫·霍克斯“更有创造性”,不是因为他胆子更大,而是因为他下的功夫更深。创造性背后,是扎实的理解、深厚的语言功底和反复的打磨。

【结尾:回归公司定位,呼应开头】

翻译,从来不是“替代”,而是“再生”。不是简单地把A变成B,而是在B的语言世界里,把A的灵魂重新活一次。

【这正是上海译锐翻译始终秉持的理念。无论是订单合同中译英、化妆品测试报告英译中,还是护照翻译、法律术语处理——每一份译文背后,都是我们对原文的深度理解,对目标语言的精准把握,以及不厌其烦的反复打磨。

翻译中的创造性,不是锦上添花的“炫技”,而是忠实于原文的必经之路。好的译文,是让读者忘记这是翻译,感觉“原作者如果用中文写,应该就是这个样子”。

这很难。但正因其难,才值得坚持。】

以上内容由上海译锐翻译整理,与翻译从业者及有翻译需求的客户分享。